回来。
她拨通了季斯言的电话。
“甜甜?”
季斯言有点疑惑的接听,还在想祁甜这么晚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情时,就传来祁甜微醺的语气。
“季斯言,我在你家门口。”
巨大语言的冲击力,季斯言脑袋嗡一声,一时半会儿都有些没反应过来的又问了一遍:“你在哪?”
“你家门口。”
季斯言这回听的清楚明白了,瞌睡都全然消退猛一个掀开被子下床去开门,除了感觉突然以为,还有一些些的紧张。
她在门口站了会儿才打开门,除了祁甜醉意熏熏的脸以外还伴随着一股浓浓的酒精味。
去喝酒了?祁甜下午电话时没和她说。
她杵在门口,抿了抿唇没由来的一股气在胸腔升腾。
祁甜先开了口子:“季斯言,我有话要和你说。” 季斯言侧身让开:“先进来。”
祁甜换了鞋坐到沙发上,芝士奶酪跳了上来,她还想说刚才想说的话,刚开口季斯言就抬过热水来。
“喝水。”冷冷的。
把她要说的话又塞回肚子里去。
她只好啃着杯壁,眼神观察着季斯言的动向,她知道季斯言生气了并且因为什么而生气。
季斯言问她:“饿不饿?”
她点点头,坐在沙发并紧了腿。
季斯言走去冰箱翻了翻,找出下午还剩的一块夹层肉,洗了洗手在厨房煮了碗面,豪华版加肉加蛋的。
生气。
不说话,但妥帖地把醉酒的人照料得很好。
祁甜吃饱了,自然的倒靠在季斯言肩上摸摸圆起来的肚子问:“你真的不好奇我想说什么吗?”
“我现在不想听。”
祁甜悻悻的‘哦’一声,垂下眸说:“那我明天可不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