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的扫地机器人等等,你有钱其实你不需要人照顾,你只是需要别人给你提供情绪价值。”
“所以我是喜欢她的对吧?”祁甜迫切的询问。
郁清无奈的笑了:“拜托,喜欢哪有这么复杂,你都想跟她生活一辈子这么长了,提起她来眼睛都冒光了,还不喜欢啊?”
“那我们相处认识的时间会不会太短了?”
“都说了爱情不讲道理,一见钟情的喜欢也是喜欢,日久生情的喜欢也是喜欢,总是想着想那爱情就跑掉咯。”
祁甜心里燃起一阵浴火,可很快又熄了下去:“可是...如果太快了,太突然了季斯言肯定会害怕,害怕我的心意不够坚定,肯定会后退...”
“别可是了,”郁清把酒一口闷掉,“她如果后退,你就撞开门去啃她,她这种越是克己复礼的人,往往越是疯狂。”
经年压抑的爱意一旦爆发就是生死相随的纠缠不休,只需要轻轻一点刺激。
祁甜扬起酒杯也将剩余的大半杯高度数调酒一口闷进了肚子里:“对没错!”
“去吧,皮卡丘。”
她一脸欣慰的看着祁甜跑出酒吧的背影,有种吾家少女初长成的欣慰感。她了解祁甜的性子,如果没人肯定没人鼓励着去做,可能还得拉扯个几年,她在沪城留的时间可不长而且很可能以后都不会再回沪城了,她可做梦都想看看甜甜谈恋爱的人会是什么样子的。
祁甜忽然又折返回来,包忘记拿了,她又问了一遍郁清:“我可以吗?我行吗?”
郁清肯定的点点头,郑重的拍在她肩膀上:“你可以的,你肯定行。”
酒壮熊人胆,这句话一点都没错,祁甜出酒吧打了辆车,五分钟就到了季斯言家门口。
而她这次冲动的原因不仅仅只是明确了自己的心意,下午的电话里季斯言说明天要去金陵城出差,可能要一周左右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