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了,还机缘巧合的住在了一起。
醉酒的那一晚,季斯言在电梯里用嘴唇轻轻的碰了她的额头,那时候她才清楚,季斯言对她的照顾不是年长者对小朋友的照顾,而且带有别的因素的情感。
她能感觉到季斯言的徘徊不定,忽冷忽热,于是她也在想这样一份情感有没有往下延续的必要,她害怕自己会被季斯言徘徊不定的思想给抛弃。
可季斯言说:“我和你想的是一样的。”
季斯言坚定了,她也便不往后缩了。
即便这样仍是也隐患。
祁甜有些郁闷地和郁清说:“我感觉自己好像有雏鸟情节。”
雏鸟情节,指刚出生的雏鸟第一眼看见母鸟,会对于母鸟的保护和照顾特别的依赖。
“为什么这么说?”郁清问。
“你知道的,我一直跟我妈生活在一起,很多事情都是我妈在做,长久以往我已经习惯了那种被照顾的心理,”她叹了口气,“所以,好像谁照顾我,我就很容易去喜欢谁。”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当年喜欢沈亦然就是,自从发生了蒋遂那件事后,沈亦然就会开车接送她回家,有时还会带她去吃晚餐…学习生活等各个方面都对她照顾有加。
但这种照顾始终是无法长久的,之间没有血缘上的拉扯并不是永远分割不开的,可能有一天照顾者也会累,也会腻。
“我喜欢上季斯言,好像也是从我去她家里住开始的。” 郁清听懂了得点点头,可忽然又反应过来:“你说的季斯言,是我知道的那个季斯言吗?!”
“是。”
“你们……”这些都是后话了,“我听顾佳提起过,这人还可以的。”
“她确实是个很好的人。”祁甜肯定说。
“但你说的这些,对于一个真正喜欢你的人都不是问题,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有保姆,有各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