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
季斯言起身就走了,极度冷漠的态度让祁甜咬了咬牙齿。
她回房间拿了手机给祁月报备了一下祁甜在家里的事情,并保证了自己会照顾好祁甜,处理好一切她放下手机心力交瘁的坐在床边,门突然开了个缝投进一抹外面的光来,随后又被阴影覆盖住,祁甜不敲门地缓步从门外走进来。
“你不想听我也要讲。”
不得不承认,她此刻很霸道的。
她走到季斯言的面前,微弱的光线勉强能看清季斯言的面部轮廓正抬头看着她:“季斯言,我想好了。”
“你喝了酒,”季斯言滚了滚喉结,垂下头声调都弱了些,“明天你也记不得。”
这话说得她像那种酒后乱性不负责的渣女一样?是错觉吗?她立刻辩驳:“上次喝醉了,你吻我额头…还有我第一次见你是在我22岁生日,每一次我都记得,只是觉得有点丢脸所以没提……”
季斯言的手抓了抓床单,呼吸的节奏被紧靠而来的炽热打乱了,记得这些说明什么?
“祁甜,你离的太近了。”
她的身体往后倾了些,小腹呼吸紧张地收缩着。
“季斯言,我想和你永远永远永远……”祁甜说了好多个‘永远’,直到嘴里有些干巴了才说别的,“和你在一起,你上班我就在家等你,想和你一起养小猫,一起吃一日三餐,这些都在我脑子里深刻的渴望过,我想我不能再过没有你的生活了,想时时刻刻都跟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