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人多眼杂的,哪有那么快找到?”郑云无奈道,“非得要?”
愉琛肯定地回:“很重要。”
“.....行吧,那我让他们再找找去。那天你晕倒我魂儿都吓飞了,哪还顾得上你换下来的衣服哪去了。”郑云叹气,“你那身衣服口袋里到底是有什么要紧东西啊?”
愉琛说:“呈堂证供。”
“啊?”
“抓骗子大王用的。”
呈堂证供。
挂掉电话,愉琛在自家客厅晃了两圈,活动活动身体,转身走进房间。这房间原本是给沈棣棠用作画室的,此刻堆得很满,他跳步走进,站在房间中央。
这间仓库似的房间,是他用来囚禁沈棣棠的。
右手边挂着一排画,与寻常不同的是,每一幅都是反着挂的,摆出副面壁思过的姿势,根本看不见画的是什么。
角落里是陈旧的零食架,零食架旁边放着可移动的衣架,衣架上摆着许多垂感上佳的丝织男装,再旁边的收纳架上放着许多檀木手串,旁边还有个柯南小黑人的塑料卡套,边缘因为年代久远泛起陈旧的黄。
左侧放着许多书本和速写本,还有些揉皱后重新展平的小稿,乱七八糟。在后面有一排只剩空壳的草莓面霜,从左至右图案由深至浅。
那片触碰过沈棣棠发尾的梧桐叶被塑封起来,夹进破旧膨胀的速写本里,露出一截尖尖的叶尾,像她进门后朝外伸出的一截手臂。
类似的书签还有很多:柠檬糖的包装纸、塑封好的一小撮狗毛.......
这些藏品杂乱无章却干干净净地摆放着,像囤积已久的情绪,褪色但永不消散。
最引人注意的藏品,是摆在正中的动态相框。相框循环往复地播放同个视频画面:
聚光灯亮如白昼的舞台上,少女发尾飞扬,垫起脚,身体钟摆似的荡起来,接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