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得真好。”
沈棣棠被她夸得挺不好意思,抿抿嘴。
等王导回来宣布沈棣棠中稿,她倒没什么意料之外的惊喜。
“所以编剧是谁?”沈棣棠问。
“今天不行,下次见吧。”王导难得严肃,说完就走了。不知道急着赶去哪里。
“......编剧是什么世外高人吗。”沈棣棠嘀咕,联想到愉琛刚才的话,她扭过来问他,“你认识?编剧是谁?”
愉琛挑挑眉,驴唇不对马嘴地回:“干嘛不回我消息。”
沈棣棠指指画:“闭关。”
“没良心。”愉琛哀怨道,“看到门上挂的补给,都不会想回我吗?”
“并不会。”她皱眉,“你认识编剧?”
“礼拜天周翊包了个独栋过生日,一起去吗?”愉琛继续打岔。
沈棣棠不耐烦道:“我就一个问题,你怎么这么多事儿啊......”
“答应我就告诉你。”他挺正式地说,“我们五个人好久没聚齐了。” “......”沈棣棠无奈点了个头,“去。”
“后面怎么打算的?”愉琛问。
沈棣棠掰着手指头,“明后两天二仙要去产地考察,摘猕猴桃,带径那种,酸酸硬硬没熟的。她说可以带我一起,应该很好玩。回来去仙草画廊帮我妈妈的忙,她们最近又有新展子。再后面就没什么了,画画,还有给周翊庆生。”
“这么事无巨细?”他笑着说。
“不是你问吗?”沈棣棠拧眉。
他笑得更欢快:“我不是问这个。”
“我是问,你后面——打算回我消息吗?”
她别开视线:“.....回的。”
“那你签字画押。”他说,“省得你总是骗我。”
“骗子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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