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您从我这拿得,是给小少爷用的?”
陆砚洲没说话,算是默认。李医生很诧异,没想到两人的关系似乎比大家以为的要好。
李医生走后,陆砚洲拉过一把椅子坐到床边,输液管的葡萄液一滴一滴落下,透明的液体顺着长长的细管流进他瘦弱的身体。
阮绵牛仔裤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连续好几下,在安静的房间里很刺耳。
陆砚洲此刻完全没有了非礼勿视的自觉,探出两根手指将他手机从口袋里拿了出来。
他的手机没有密码,亮起的瞬间几条消息竖列在屏幕上,均来自一个叫小曼的女孩。
“假我帮你跟店长请好啦”
“你还好吗?”
“明天能来上班嘛”后面还跟了一个眨眼的表情包。
他手指一滑,不小心点进了微信,直接跳到了好友列表页面,上下一翻,竟然就到了底。
好友列表里竟然只有五个人。陆再川,阮宁,方时赫,他,还有这个叫小曼的女生。
陆砚洲的心好像被抓了一下,说不清是什么滋味,这个年代,居然有人的社交圈如此狭小,跟山顶洞人有什么区别。
他有点好奇,点进小曼的朋友圈,滑了两下,看到好几张阮绵的照片,和咖啡店的广告。
蓝山咖啡店,不正是公司对面那家。方家都沦落到要他打工的地步了?
通讯录上方突然多了一个小红点,是一条好友申请。他犹豫了一下,点进去。 验证信息是一段辱骂阮绵的脏话。他往下翻了翻,添加记录多的看不过来,验证信息里不是辱骂就是性骚扰,陆砚洲脸色骤然阴沉下来,手机被紧紧捏在手中,手背的青筋像虬结的树根快要挣破皮肤。
他将手机恢复原样塞进阮绵口袋中。
阮绵醒来已经是四个小时后了,小腹一阵鼓涨。
他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