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穿过他的膝弯,一手托住背部,迅速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怀里的重量比上次更轻,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落叶。
他将人抱到二楼自己的卧室,叫来正在给陆再川看诊的家庭医生,李医生年纪不算大,三十多岁的样子。看到床上的人,有些惊讶:“小少爷。”
说完似乎又觉得不妥,毕竟阮宁的事陆家上下都知道了,再叫小少爷恐怕不合适了,他下意识去看陆砚洲,对方却并没有纠正他。
“快给他看看。”
李医生熟练地检查了阮绵的瞳孔、脉搏和血压,然后拿出听诊器。
“头部撞击不算严重,没有脑震荡迹象。”他掀开阮绵的眼皮看了看,“主要是身体劳累,睡眠不足加上肝气郁结有些低血糖导致的昏厥。”
陆砚洲的眉头越皱越紧:“需要去医院吗?”
“暂时不用。我先给他挂点葡萄糖,休息半天应该就能恢复意识。”李医生给他额头涂消肿药膏,从医疗箱里取出输液袋和针头。
陆砚洲将阮绵的卫衣袖口卷到手肘以上,露出纤细的手臂,皮肤下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见。
针头没入皮肤的瞬间,阮绵在昏迷中轻轻瑟缩了一下,陆砚洲不自觉地握紧了他的手。
“大少爷,不用紧张。”李医生熟练的固定好针头,调整好滴速:“每小时检查一次,这袋输完就差不多了。我留些口服葡萄糖,醒来后让他喝点。如果到了晚上还不醒,您再联系我。”
陆砚洲心里松了口气,突然想起什么,他掀开阮绵的裤腿:“这个能看出来是怎么弄的吗?”
李医生有些吃惊,他检查了一下疤痕,摇了摇头:“伤的挺严重,得拍片子检查一下骨头才知道具体原因。”
陆砚洲将他裤腿放下,“上次那个膏药贴,有空的话再多做点出来。”
李医生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