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看到吊瓶慌了一瞬,好在很快看清了房间周围,不是他害怕的那种白,他转动眼珠看到坐在旁边的陆砚洲。
脑子懵了一瞬,意识到这是他的房间,撑着床板坐起来。
陆砚洲眉心拧了拧:“别乱动。”
气氛不算融洽,阮绵想到上次睡了他的床被骂恬不知耻,眼睛一时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视线低垂,盯着某一处开始失焦。
就这样静默了一会,直到不悦的声音响起:“你往哪看呢。”
发呆的人一惊,眼中的虚景开始变得真切,看清之后,脸色迅速蹿红。
陆砚洲坐在靠椅上,自己正像个变态一样目不转睛盯着他的裆部。
他立马别开眼,着急忙慌解释:“我刚刚是在发呆,没有,不是在看你……那里。”声音越说越小,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陆砚洲额角跳了跳,板着一张俊脸。
阮绵耳根红红,小心看着他,瓮声瓮气道:“我想尿尿。”
陆砚洲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见吊液只剩一点点了,索性帮他把针拔了,用棉球按了一会。
血止了,阮绵仍坐在床上呆滞不动。
“怎么,等着我给你把尿。”陆砚洲话音刚落,就看到面前的人脸红的好似要滴血,脑子里想什么都写在了脸上。
还真敢想。
阮绵看着他漆黑的脸,窘的连忙下床向洗手间走去,额头一跳一跳的痛,看到镜子里的人头上顶着一个油润的乌紫色大包,终于想起来晕倒前发生的一切,阮宁被扫地出门,而陆砚洲,还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额头似乎更痛了。他走回床边和陆砚洲面对面坐下,神色凄凄惶惶。
模样实在可怜,陆家他愿意待就待着吧。
陆砚洲拿过桌上的口服葡萄糖,拧掉瓶盖递给他:“她是她,你是你,陆家也不缺你这一口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