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与这位“邓达斯二号”同处一室,让那位代表压力巨大。
“谢谢你的背书,上校先生。”
“小事儿。”希斯克里夫摆摆手,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她…最近怎么样?”
爵士拿起侍者送来的两杯新酒,递给他一杯,将他请到身侧坐下。
“听南希说,睡眠安稳了,脸色也红润了,和孩子在一起很开心,也开始把更多精力投入到精工之冠上,一切都在往更好的方向发展。”
“更好的方向…”希斯克里夫低声重复着,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辛辣液体灼烧着喉咙,激得眼眶通红,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苦涩,“因为我没有打扰她,她就更好了?”
抹了把脸,红着眼问他,“她就真的一点也没喜欢过我?我们...我们明明...”
“喜欢啊。”爵士无奈地笑回,“我问过她。她说喜欢,她说,你长得那么好看,谁看了会不喜欢?”
心跳仿佛漏了一拍,难以言喻的悸动和更大的恐慌同时攫住了他。
“但是,没有意义希斯,”爵士的语气变得异常平静,“喜欢也许对一些人而言很重要,但对她而言,喜不喜欢根本就不重要,至少,没有你期望的那种意义。”
“爵士…我不会放弃的。我可以改,她不想我干得我就不干,我会温柔地待她…但我不会放弃,不能放弃。放弃她…”他摇摇头,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仿佛后面的话重若千钧,“放弃她…我自己…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一声叹息。
“希斯,我跟你说心里话。当初我去军营里劝你,是真的以为只要你改变就会带来转机,作为教父,我也渴望卢卡斯能拥有一个完整的家。但是经过后来深入地观察了解,我现在必须承认希斯,我看错了她,大大地看错了。”
希斯克里夫埋下头,满是细小伤痕的手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