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宋淮靳翻了个身,布料的摩擦声沙沙作响,“你去相亲干什么?”
“不是在微信上给你解释了吗?我姑姑介绍的,推脱不掉。”
“那个人怎么样?”
对话正在往一个奇怪的方向发展。
此时此刻,林杳眠很想打开灯,看看宋淮靳是用什么样表情问出这句话。
“很好很优秀的人,但我们没有可能。”她实话实话。
纸面资料上,陆明是一位成功人士。一顿饭的接触时间,对方身上没有流露出自视清高的优越感。这是很难得的事情,林杳眠从事金融行业,不可避免地遇见过一些其他高薪行业的男士,这一类人很容易染上用下巴看人的习惯。
如果没有和现在躺在旁边的人结合过,并且实打实出于相亲目的去赴约,陆明会是那种她愿意深入接触的类型。
可前者是一个重要的前提,但已经不可能成立。过去既然发生的事实无法被改写。
很久以前,林杳眠并未能醒悟到这一点。在异国他乡听到背后有人叫“lucas”,她总会下意识寻找声音的源头。她不习惯别人这么叫他,时间一久,听觉却变得尤为敏感,捕捉一丁点的细节。结果往往是路边推着购物车的母亲在呼唤自己的孩子。
凉风调皮地掀起她的一缕黑发,她站在原地愣一会儿,然后迈开脚步,往教学楼方向走去。
那个时候她深信不疑,两个人再见面的概率趋近于零。但这个微乎其微的概率仍然大于她接受另外一个人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