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厚重的云层中炸开轰隆隆的雷响,一道闪电的白光在墙壁上一闪而过,暴风雨倾盆而下,像鼓点一样撞击在窗户玻璃上。
“能抱一下吗?”宋淮靳突然问她。
手钻进被子,试探性地触碰到她的手,察觉到没有抗拒。
他猛地翻过身,牢牢将人嵌在怀里。
肌肤相贴的刹那间,林杳眠下意识地颤抖一下。但绷紧的神经和肌肉很快放松,她的身体太熟悉这个怀抱,知道该如何反应,不需要来自大脑的指令。
“我好冷。”
嘶哑的声音从耳后传来。
林杳眠忽然明白他眼底血色的淡红从何而来,因为温热的湿气已经淌过她的脖颈、肩胛线和锁骨。
宋淮靳拼命加大拦在她腰上的力道,企图用这种方法填满身体中溃烂已久的空洞。
与生俱来的占有欲和胜负欲让他可以在情敌面前肆意说出公平竞争这句话。趾高气扬的势态无法维持到她面前,因为他没有把握。
她单方面拥有关于他的裁决权。
她有很多选择,他没有。
就像公司招人的背调,有过不良记录的人往往会被先筛选出局。
他在林杳眠这儿有过一道严重的划痕。
“我哪里不够好?”
“我可以改。”
“波士顿的冬天真的很冷,我每年去的时候都有种会死在大雪的错觉。”
“你别丢我一个人在那种地方。我一天一夜没睡觉了。”
宋淮靳的情绪像四分五裂的玻璃,散了一地。林杳眠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在波士顿并不像他所说的那样随意。
“你先睡觉吧。”
林杳眠被搂到几乎喘不上气的地步,想要留出一些空间消化他的脆弱和不堪一击。
高强度的工作和长时间飞行航班叠在一起,宋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