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下一秒,后背猛地被一只手拽住。
整个人被从背后生生扯进一个用力的拥抱里。
他踉跄一下,反射性挣扎,根本挣不开。闻岸潮从身后紧紧箍着他,游辞挣着、推着、喊着,情绪像决堤的水从喉咙里呛出来。而他几乎是压着他,把他的乱动牢牢困在怀里,再用手托住游辞的后脑勺,强硬地把他转过来,低头,贴上去。
没有技巧,不够温柔,一开始就是急促地,咬着唇角、撕扯着、压抑到发抖。
游辞想挣,又推不开。
闻岸潮搂得更紧,心跳重得像锤子,一遍又一遍吻他,把所有话都咬碎了送进去。
“对不起。我知道太轻,但是对不起。”
他一边说,一边抱着他往怀里收,把人箍紧了再紧。不知道到底说了多少遍对不起。
直到游辞累了,平静下来。
闻岸潮把额头贴在游辞的发顶上,呼吸绵长,语气终于从刺耳的哑,变得低沉稳重。
“其实没想这么快就亲你。”他声音很低,像是叹息,“本来打算从牵手开始……”
“这次真的不一样,游辞。”
“会慢慢来,哪个地方你不舒服、觉得不行,就随时叫停,选择权在你,要不要继续也在你。”
他们在夏夜的风里疲惫地拥抱。
闻岸潮忽然说:“你记得那天我们去看你妈?”
游辞没说话。
“你坐在我对面看手机,低头在笑。我妈回来都说你状态不错。”
游辞瞬间抬起眼睛,诧异地回想。
什么时候?和谁??
“回去的路上,我脑子就没停过。耳边有人说话都听不进去。”
声音平稳,却像用力压过很多波动,才保持在这个音量。
“你妈妈状态不太好,我本来也不想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