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明明知道你聪明,能听懂我话里的意思,但还是没有力气演好戏,要走的时候,你应该是听出来了,所以问我是不是撑不住了。”
说完这句,他收了声,手指在游辞背上慢慢转了一圈:“承认,不是给你压力。是因为问这问题的是你。”
游辞:“……什么意思?” 闻岸潮沉默着,最终说:“公司、还有家里的事,我确实打算永远不和你说。但是看到你……就觉得,如果你已经向前看,我就任性一次。”
游辞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有:“就因为一个笑?”
闻岸潮却说:“有一次我们和徐洋、盛子昂一起在咖啡店,你坐我对面,看手机……我发了一条消息。那时候,你也低着头笑了。”
他声音很低:“一模一样。”
游辞彻底愣住,原来他那天也有在注意他。
闻岸潮还在继续:
“后来到家,我坐在车里没动。那天有太阳,车厢像烤箱,我在里面坐了两个多小时。”
“抽了很多、很多的烟。”
又停了好几秒。
“那时候跟你承认撑不住,压着我的东西,不完全是公司和法院。”
“是你笑的那一下——我突然觉得,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第91章 夏天、凌晨与馄饨
游辞打开门,他们一同挤进去——你不分我,我不分你,像在较劲。但进去就缠在一起亲吻,完全无法控制地,直到游辞把他推开。
闻岸潮也就看着他,那眼神很难说,一半是躁动,一半是耐心。
辞喘着气摸索。
啪一声,光线斜斜地落进来,打在彼此脸上,亮得刺眼。两人都有一瞬停顿。
游辞的手垂了下去,方才的缠绵已然脱力,这一盏光把他从梦里拉了出来。
闻岸潮看着他,没有再靠近,也没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