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辞……”
她这点说对了,闻岸潮从不与她感性,此刻也一样:“我们是朋友,在某些地方算是同类人。感情不是生活的全部,如果双方都会很辛苦,不如不开这个头。”
老周想了想,难得认真地回复:“我现在和你想的一样,但以前的我不是这么想的,你愿不愿意听一听?”
闻岸潮应了一声。
老周心里判断他不怎么想听,但还是说下去了:“辛苦也是可以在一起的。见过关系好起来的样子,不好的时候,就想等待它变好——爱就是会让人愿意去等和做。”
闻岸潮却说:“我不这样认为。爱也有边界,尤其当人的底层性格和这份爱有冲突,终究难以持续。”
老周:“你是说你们不合适?这不应该吧!人是可以改变的,虽然很难,但你们现在都经历了大事,事教人,很好改变,别不信邪。”
闻岸潮沉默着,道:“人会变,但没那么快,也没那么刚好。况且,目前的阶段,这些问题都排的很靠后,即使它们可以解决。”
“……和你聊感情,真是聊不动!说到底,我能理解你,也能理解他,在他那边,大概认为你要么是不喜欢他,要么就是只愿意在一切顺利的时候喜欢他吧。”
闻岸潮反问:“那你觉得我能给他什么?”
作为搭档,老周傲气道:“物质啊!老板。”
闻岸潮泼她、也泼自己冷水:“我们还欠着很多债。”
“这只是暂时的,谁当老板不是起起落落?你是对我还是对你自己没信心。迟早东山再起!我现在就把这个话放这儿了。”
闻岸潮依然冷静:“你很清楚他要的不是物质。”
老周:“……等忙完这阵,你陪他啊!陪伴算不算?” 闻岸潮:“什么时候能忙完?”
这谁能给保证?老周忍不住道:“又来了,就让他等你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