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岸潮陈述道:“我说了,他就会等。”
老周知道他在想什么,无奈道:“你不需要愧疚,更不需要搞得这么复杂。只要是真心对你,这些他都乐于去做。”
闻岸潮:“就是因为对我有真心,复杂才是对他的尊重。”
“……”老周烦了,“你非要较真!看看我,我现在不就是另一个你吗,告诉你实话吧,我甚至拖着abcd‘工资’呢,最多每天哄他们几句,这不也在维持着吗?你就偶尔给些情绪价值,也能熬过这段啊!”
闻岸潮:“情绪价值应该是解决问题的能力。我现在连他最简单的安全感都接不住,更不要提其他。”
到这里,他忽然说:“目前这通电话都有可能有人在监听。和人说话尚且需要提防,我拿什么谈亲密?”
如火如风的老周也哑火了,她实在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最后,只能有气无力道:“但你不是愿意在他面前展露脆弱?也许在你内心深处,是把他当大人看的,而不是那个你想宠爱和保护的孩子。”
闻岸潮不否认:“是,但我最多只能坦诚到这个地步了。”
两人一阵沉默。
他们又聊几句工作的事情,随后结束了通话。
但没多久,老周又拨了过来。
显示沉默,随后老周说:“我和你道歉。”
闻岸潮简短道:“不用。”
老周嗤道:“和你道歉是因为你说的和做的是两码事,我看在眼里,所以不想委屈了你。”
漂亮的周小姐非常傲娇,“姐姐宠你,不然谁稀罕和你矫情?”
闻岸潮笑笑。尽管她看不见。
老周:“其实我知道你不是这意思,你就是太明白这世道怎么运转了,太清楚哪种事会拖垮人……我最不该拿你和我作比喻。”
静了几秒,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