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喜欢的人面前才能做自己。至于真的爱一个人,那只能是对自己彻头彻尾的背叛。
游辞埋入枕头里,深深地吸气。
我不能再让自己伤心了。
他疲软地闭上眼睛。
*
老周最近也病了。
与闻岸潮不同,她本来就瘦的要死,再一忙,几乎前胸贴后背,没几天就倒下了。
但这个女人被她那一众abcd包养的男人伺候着,病中的日子也是过得美滋滋,康复速度堪称搭上火箭,没多久就重振旗鼓,继续做拼命十三娘。 今天,她拨通闻岸潮的电话:“好消息,有个老客户拖的尾款到账了,算上之前卖掉的楼面,债能压下去一半。”
闻岸潮:“够了,就不欠他们的了。”
她哼哼两声,忽然问:“你是不是和游辞见面了?”
闻岸潮一下子猜到:“他找你了?”
老周:“早上,两点四十三分,问我公司是不是遇上事儿了。”
到这里,她忍不住道:“我可提醒你啊,他虽然是搞理论的,但是跟你那个叫小徐的朋友可不一样。金融系高材生,他算哪门子门外汉!”
闻岸潮沉默片刻,道:“你比我擅长敷衍。”
分明就是在说,你知道怎么做。
老周随口道:“是吗?”
她边翻文件边说:“好像还真是,你比较擅长冷漠,不然他也不会跑来问我。有的时候,别管原因是否真实,人要的就是个答案。”
闻岸潮:“这次是我的原因。”
老周调侃:“没冷漠到底?”
“一直见面就做不到。”
老周:“那就别见面,不是坚持的挺好吗?”
闻岸潮:“算过了,防不住意外。”
老周好笑道:“你也有这一面?真想知道是什么样子的,可惜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