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连生轻笑一声,说话的语气愈发的冷沉:“今天这样就是为自己,我妈妈是死在我面前的,像是一个垃圾一样,毫无尊严毫无人权的死掉被扔掉,我来第一区就是为了报仇的,我不甘心我妈妈的生命被如此轻视,我也不甘心我变成今天这样不痛快。”
质连生平静到没有温度的问姜温:“难道母亲直到今天还对父亲曾经在第五区的事所致甚少吗?”
姜温没有说话,她蹙起眉头,神情痛苦。质连生说:“如果他没有到第五区,没有向我妈妈求爱,没有一声不吭的抛弃我妈妈,我妈妈就不会去到下城区,她就不会死,她会在第五区快乐的跳舞。”
“做错了事就要受到惩罚。”质连生轻声问姜温说,“母亲常和我说,要做正直的人,难道会觉得父亲做错了事,就什么惩罚都不会得到吗?”
姜温张了张口,似乎很难回答这个问题,姜温到底是与质巡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二十年里的情分难以估量,质连生也不强求她现在做出抉择。
质连生又看向忍着怒气未发的质巡:“质逸飞能够得到什么,就看你怎么选。三年的时间换整个质诺制药给质逸飞,是一个稳赚不赔的买卖。三年并不是很长的时间,你遭受的苦难有尽头,它不会让你丧失掉性命。三年后,你还能风光,你还能看到你质家在第一区延续。”
质巡的神情犹豫不定,他看向姜温,姜温沉默不语。
“你也可以不想去受苦,但这几年里,我会让质诺制药的百年基业付诸东流,让整个质家连带着我一起一无所有,一无所有的我仍然会向一无所有的你报仇,直至我死掉。”质连生站起身来,离开了由三个人组起的方寸之地,他告诉质巡说:“其余质家人过不了多久都会来这里,你如果决定去第九区,就告诉他们你要离家三年,如果不想去,你就和他们一起商讨一下,怎么保住质诺制药。”
质连生离开了质家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