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巡看着质连生,眼里满是荒谬与后悔。
质连生对质巡很虚假的笑了笑:“父亲,你这一辈子最幸运的事是让我出生,因为我,你的家族在前些年拥有了荣光,你可以坐在高椅之上被人奉承。你这一辈子最不幸运的事也是让我出生,因为你的贪婪、识人不清,我给你的所有东西都携灾带祸。”
质连生的手掌摁在质巡的肩膀上,质连生轻轻的拍了几下,不乏冷漠疏离地说:“父亲,现在是我们一同创造出的局面,事情还远没有结束,灾祸也会继续,回家去等待着吧。”
合作终止让质连生和隋牧的即将离婚传言讨论更加火热,质连生当天就收到了几家媒体的采访邀约,在质连生的授意下,助理全部都给拒绝掉。
在晚上与新供应商应酬推杯换盏间,质连生喝得有些多,人有些醉醺醺的,对方八卦的问起质连生婚姻状况。
质连生脸上带着积年累月练就的笑容,只是简单的说:“不会离。”
酒桌上的人默认质连生和隋牧之间的感情出现问题,有结婚人士向质连生传授经验说:“夫妻之间出现矛盾,无非就是不够体谅,不能理解对方的辛苦……”
对方喋喋不休的说着,质连生仍然笑脸相对,看似聚精会神的看着说话的那个人,实际上没有听进去多少话,时不时的点头应和。
对方的话最终停止到:“小质总多哄一哄隋总,关系就会亲密些。”
质连生手肘撑在桌面上,手掌托着半张脸,笑着点了点头,他看着对方说了很多话也想要他回应点什么的眼神,沉默了一会后,他难掩情绪不佳的轻声发问:“可是我有点伤心,不想去哄他,怎么办?”
对方并不知道怎么办,愣了两秒后拿起酒杯说:“酒解千愁。”
酒局结束的很晚,回到家的时候,屋子里的灯亮着,质连生进门就看到了隋牧,质连生走近了隋牧一些,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