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米左右的距离又停了下来,质连生说:“今天喝了酒,你不喜欢酒味,就不和你一起睡了。”
质连生说完就向卧室的方向走去,去往卧室的路不远,质连生走得慢身体也有些不稳。
走到客卧里,关上门没多久,门又被隋牧打开。隋牧的手里拿着一杯水,没有走得离坐在床尾的质连生太近,他将水放在床头边的桌子上,对扭头看着他的质连生说:“蜂蜜水,喝过会对醉酒好受一点。”
质连生半垂着眼睛看着那杯蜂蜜水,说:“谢谢。”
隋牧要离开,走到离质连生近一点的时候,听到质连生叫他的名字。隋牧向质连生看去,看到质连生低垂着头,一副因为醉酒不舒服的样子。
隋牧又走近了质连生一些,站在质连生的站前,质连生仍然垂着头,隋牧看不到他的脸,只能看到裸露在外贴着隔离贴的苍白脖颈,和打理过的头发因为垂头而散落的发丝。
隋牧问他:“什么事?”
质连生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叫住隋牧,只是在隋牧转身的一瞬间,隋牧的名字就脱口而出。
质连生沉默了一会:“我身体有些难受,你抱我一下,可以吗?”
隋牧低头看了质连生一会,仍然只能看到后脖颈和散落的发丝,质连生垂头坐在那里,好像一座雕塑一样,要永远的一动不动。
隋牧蹲下身来,伸手抱住了质连生,淡淡的仿制玫瑰信息素香水的气味传到了自己的身上,隋牧很快的放开了质连生,两个人的拥抱隔着衣料连身体的温度都没有传递。
隋牧没有站起身,他看着没有刚刚那么低垂着头的质连生,质连生的眼睛半垂着,一颗眼泪从半垂着的眼睛里滑落,划过脸庞,滴到灰色丝质衬衣上,洇湿成一个深色的点。
一颗又一颗的落下,质连生又在没有声音的哭,哭泣的质连生让隋牧很不舒服,隋牧说:“质连生,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