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
质连生没有动作,没有说话,眼泪还是在流。
隋牧固执的蹲在那里看着质连生,两个人之间像是一道无解的又不能跳过的题,只能无从下手的僵持在那里。
隋牧像曾经质连生问他一样,问质连生:“你恨我吗?”
质连生没讲话,隋牧等了一会后不再等质连生讲话,他伸手去擦质连生脸上的眼泪,干燥的手掌又因为质连生的眼泪湿掉了。
他问质连生:“哭是因为身体难受还是因为心情难过?”
他又问:“哪个更多一些?” 质连生终于不再一动不动,他扭过头去避开隋牧擦眼泪的手,他的手掌捂住眼睛,眼泪还是会顺着手掌与脸颊的缝隙流出来。
隋牧站起身,他的垂在身侧的左手手掌微微弯曲着,婚戒的戒圈里也流进了质连生的眼泪,变得有些滑,滑到了无名指指节。他没有离开,低头看着质连生,看着质连生遮挡的手掌移开眼睛,仰起头,用不再哭泣泛红的眼睛与他对视。
很奇怪的一双眼睛,哭泣的时候应该会泛着脆弱痛苦,可看过来的时候,泛红的有水光的眼睛里只有平静。
质连生说:“因为喝了酒,身体有些难受,才会哭。以前身体难受的时候,也会流眼泪的。”
隋牧点了点头,他碰见过很多次喝酒的身体难受的质连生,都没见到同时在流泪的眼睛,他很想问质连生,以前是什么时候。
隋牧没有问出口,他看着质连生从床尾站了起来,走进去到卫生间,再从卫生间出来,走到放置蜂蜜水的桌前,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隋牧对质连生说:“以后不要和太多酒了。”
质连生说:“好。”
隋牧问质连生:“要信息素吗?”
质连生说:“不要。”
隋牧说:“一起睡吧,你身上的酒精气味没有难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