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开车行驶过遮天蔽日的桦树林,行驶过连绵的山路,进入阳光普照的公路,最终停在静谧空旷的地下车库。
手机早就接到质巡的消息,他始终没有去看。他静静的坐在驾驶位上,短暂的走了会神后,他拿起手机,摁亮屏幕,质巡发给他很短的文字:我去第九区。
质连生看着短短的五个字,拿着手机的手抑制不住的颤抖,腺体也开始胀痛。
他另一只手捂着胀痛的腺体,轻声发笑,笑不出来却又流出了眼泪。
质巡三十年前游戏人间,一朝浪子回头,对姜温和姜温的儿子付出真感情,为家族牟利,像是全然变了一个人,抛却自私,甘愿受苦。
又全然对肖清和肖清的孩子是另一幅态度,像是把肖清忘掉一样,很理所当然,毫无愧疚之言。
质连生很难明白,质巡为什么要反差那么大,大到让肖清的爱,肖清的执念像是一个笑话。
安排质巡去到第九区只花费了质连生很短的时间,短到质连生有些恍惚,好像这些年的仇与恨就这短暂的时间里突然结束。
这些年,质连生活在恨里,恨过周家后又恨质巡,一夕之间没有了再可以恨的人,质连生变得不知道怎样去生活。
质连生回到家中时,又在客厅中看到了隋牧,坐在沙发上,见他回来了,隋牧站了起来,没有动。
从回到这里居住后,只要隋牧回来的比质连生早,他就会在这里坐着,质连生知道隋牧是在等他。
质连生见到隋牧,忽然怪异的生出了安心感,这个人还有和他纠缠。他走了过去,伸出手臂抱了一下隋牧的后背,嘴唇轻轻触了一下隋牧的嘴唇后,放开了隋牧。
隋牧有点怔愣的搂上质连生的腰,那点怔愣很快被隐藏,他亲了一下质连生的嘴唇,才放开质连生,离开了客厅,去了书房。
质连生去卧室躺在床上睡了一段不长不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