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郯王一家性命。
看着他这副可怜样,赵敏只觉无趣。真不知他为何放着自己的好日子不过,就为了从前的提拔之恩,胆敢算计到她头上。
她甚至不愿再多费口舌,只留下一句“莫再多事”就毫不留情地踹开他,自行离去。
回到先前落脚的客栈,赵敏当即命白阡回去传令,留心周芷若下落,她自己则骑马赶回大都。
但就这般又过了月余,依旧找不到周芷若下落。
以赵敏想来,纵使周芷若仍未消气,她带着不通武艺的四人,总会暴露行踪。再不济,她要行刺,自己派人守着郯王府,总能见到人了吧。但她就如藏匿起来一般,再不见踪影。
初时,赵敏还能忍耐一二。她只当是马车不快,周芷若还没到大都。而且进京之路何其多,她能避人耳目也不奇怪。
但日复一日的“没有消息”对她而言是极大的折磨。她坐立难安,日渐焦躁,连在父母面前都难以掩饰。
某天夜里她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莫不是,周芷若根本就没往大都走?实则她失望透顶,连刺杀郯王三子都不愿,就此带着家人隐居避世,再也不肯见她了?
她被这念头惊得整宿难眠。
若说她曾经还有些埋怨周芷若行事过激,此时便只剩害怕。
没有系统,这天大地大,若周芷若故意躲她,她就是穷极一生,只怕也不可能再见到她。她不能再等下去了! 翌日,她一大早就来到王妃房中。
如今王妃已不再提要给她相看人家一事。只是心中还存着气,平日里不爱搭理她。看她整日心不在焉的,还催促汝阳王给她派些活儿,“不想在府中看到她阴气沉沉的”。
哪知道这天刚睁开眼就看见这孽障趴在床边守着她。
王妃马上翻过身去只当没看见她,赵敏却伸手去扒她被褥。
“娘,我看见您睁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