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睡了。”
王妃气道:“你这不孝女!回家来就是来烦你娘的?”
赵敏道:“娘,您冤枉我了,我是有要紧事找您。”
“你能有什么要紧事找我?”这般说着,王妃还是无奈地坐起来,瞪着她。
赵敏不为所动,还是乖巧问道:“娘,我听闻郯王府有意要与我结亲?”
“你怎么知道?”
自从王妃向外透露她有意为赵敏招婿,登门自荐的可不止一两家。但赵敏从不关心,她从哪儿得来的消息?
又想到就因为这事赵敏逃家,她不得不厚着脸皮当作自己从没发过话,把各家都打发走,不知被多少人笑话,更是气恼。
“我早就替你回绝了!”
赵敏点点头,又问道:“但如今女儿有事与郯王三公子相商,不知阿娘可否替我传信?”
若周芷若已至大都,这样定能引她现身。若她没有现身,赵敏只能离京亲自去寻她了。
求得王妃帮助,几日后,赵敏登上海子南岸的却仙楼,凭楼四望,不知周芷若身在何处。
那日周芷若潜入院中而她竟没有察觉,可见她轻功与敛息术造诣非凡,远超自己所想。而她过去有赖于系统监测身周大小事,纵然耳目清明已胜常人,到底还是不够。
她派人去找来专修目力耳力的功法,只盼望能有成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