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也速自作主张,郯王虽有意与我结亲,绝不敢强逼,我们稳住也速,回京之后我再亲自回绝郯王,便可相安无事。你若杀了他,才是再无回转余地了!”
周芷若不语,只是提着剑往外走去。
赵敏背对着大门动弹不得,还以为她真不愿放过也速,脑海中飞快闪过种种对策。但周芷若并未动手,也不停留,径直往院子外走。
赵敏一愣,高声问道:“芷若,你要去哪儿?”
周芷若道:“我到大都去杀了郯王三子,这样就再不会有人提起你们的亲事了。”
赵敏闻言大吃一惊,喊道:“芷若,你别冲动,大都戒备森严怎能随意杀害公子王孙?!芷若!”
但回应她的唯有也速焦急的“嗬嗬”声,大约是在催促她快些将周芷若拦下。只是这点穴手法委实高明,赵敏靠内力冲刷经脉,待能动时,已过了约一刻钟。
她无心再管也速死活,运起轻功四处疾奔,只想找到周芷若。
在村庄内搜寻无果,赵敏又绕到外头,终于在被打晕的那几个看守旁发现了车辙。
大雨今日方歇,路面尚未干透,这车辙必是新的。
她提气运功一路跟随,但临近下邑,附近村镇往来岔路汇集,行人车马渐浓,道路印子混乱,就这么失了周芷若踪迹。
她不甘心,进了城先往各家酒楼饭馆客栈去寻,又找遍了城中马车,一无所获。
赵敏深感挫败。
往日有系统在时,要追踪一人再简单不过,如今她没了这最大依仗,行事竟然如此艰难。
好在知晓周芷若要去往大都,还不算彻底断了消息,赵敏只能盼着早日与她相见,好生消解这无端的误会。
她折返许家庄,还想要威胁也速不要再生事,没想到他已经被吓坏了,生怕周芷若真的杀进郯王府,哪怕话不成句,都要抓着赵敏衣摆求她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