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只眼闭只眼,可她不想拖鼎之后腿,犹豫再三,决定不告诉对方,偷偷把孩子打掉。
董只只不乐意,揪住梁晓领子往外拽,想想不对,改成架起肩膀小步向前挪,她现在是孕妇:“你这是不负责任,知道吗?先不说鼎之怎么想,孩子是你俩的,他有权知道。还有,咱俩同岁,老大不小,下次能不能怀上,还是个问题。”
两人性格相似,臭味相投多年。
董只只搞不懂,梁晓什么时候变得扭扭捏捏,完全不像她。
梁晓有她的顾虑,鼎之没出名,无所谓,两个平头老百姓,学历都不高,在一起不分贵贱。
现在情况不一样,照目前的发展趋势,鼎之有大明星潜质,梁晓觉得自己配不上他。
不仅是孩子的事,最近在纠结,要不要分手。
董只只不管三七二十一,硬把梁晓推进车,一脚油门下去*,车子驶离医院,在街道上飞驰,俨然像个老司机,一路骂骂咧咧:“鼎之没有你,是不行的,这事我不同意。今天还好我来医院,要不然你就自作主张把孩子流了。你有本事一辈子瞒住我,被我发现,咱俩姐妹情,一笔勾销。”
她是真的气坏,没想到平时蛮横,见谁都不带怕的梁晓,居然当起缩头乌龟。
梁晓咬唇,看向窗外,躲避董只只凌厉的目光:“我就是为鼎之着想,才这么做的。我和他身份差距太大。”
前面车子开得慢吞吞,董只只猛拍喇叭:“当初我就跟你说过,你俩分了,姐妹都做不成,我董只只说到做到!”
梁晓摇头摆手道:“你不懂,我现在压力很大。鼎之比我小,比我有出息,我怕他后悔。”
“后悔个几把!”董只只方向盘一拐,转入胶州湾高速,“嘉弼比我小,比我出息大,我和他在一起,现在还不是好好的。”
“啊?”梁晓惊呼,拽住董只只胳膊,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