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只只急打方向盘稳住,冲她大喊:“你要死啊?这要一尸三命的。”
她突然意识到,情急之下,竟然说漏嘴。
梁晓以难以置信的目光,审视旁边这位比她还猛的大姐大。
她一直以为,董只只是个虚架子,嘴上不饶人,真要干起来,立马认怂。
没想到她这么有胆,居然把亲弟弟给上了。
董只只把事情大致说了一遍,才让受惊过度的梁晓缓和过来。
车子停在梁晓的出租屋楼下,董只只让她坐一边休息,找来几个箱子,把屋里东西,一股脑儿塞进去,叫了一辆货拉拉,全给拉到新居。
董只只洋洋得意,庆幸有先见之明,把主卧让给鼎之。
她扶住梁晓肩膀,肃然道:“从今天起,这里是你家,我来照顾你。鼎之要是敢对你不好,我一脚蹬废了他。”
听她一本正经地说,梁晓忽然想起曾经做过的一个梦。
她梦见和董只只一起吃早饭,一块上班。
梁晓在楼下看东西,董只只指挥司机搬箱子。
陈嘉弼在洗澡,听到外头有姐姐的咋呼声,穿件浴袍出来。
今日董只只去医院复诊,上午有个电话会议,陈嘉弼走不开。 算算时间,这会儿差不多该回家,趁弟弟不在家,准备把昨晚没做成的事继续。
董只只背对着他,在码齐客厅的箱子,司机干活粗糙,怕一会倒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