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你不睡觉,蹲姐门口干嘛呢?”
陈嘉弼指指旁边的卫生间:“上厕所。”
两人说话,被董只只听到。
等陈鼎之回房,陈嘉弼转门把手,发现里头反锁,他发了条消息:【继续?】
董只只只回复了一个字:【滚!】
然后闷头睡觉,脑袋硌得疼,把枕头下的东西收起来。
驾车去全嘉,董只只在停车场,摆了十分钟pose,总算招来观众,手肘搁在车顶,朝低头啃煎饼果子的彭鹏挥手:“早,鹏子!”
彭鹏老实,冲她点头:“只只,换新车了啊?”
“嗯!”董只只眯眼笑,“我家鼎之给我买的。”
刘祖全开车路过,无奈地摇了摇头,绕得远远的。
昨天董只只在小区楼下,炫耀老半天,叨叨没完。
他可不想耳朵起茧子。
董只只左等右等,不见梁晓。
彭鹏说她今天请假。
待彭鹏远去,董只只把包里的套子,放到车里。
今天送不成,改日再送。
下午去医院复诊,在挂号窗口排队,遇见梁晓。
董只只从队伍里斜插过来,截住刚缴完费的梁晓,上前关切:“哪不舒……服。”
目光落在挂号单的科室上,笑容一下子僵住。
梁晓把病历卡掖在身后:“没事,感冒咳嗽,小毛病。”
董只只甩手把她身后的病历卡抽出来,瞅着b超图片,愣了神:“你怀孕了?谁的,鼎之的吗?打掉干吗?” 梁晓左顾右盼,把她拉到一边:“嘘!别提他名字。”
意识到鼎之如今小有名气,董只只闭嘴,目光仍停留在b超图片上。
在董只只的逼问下,梁晓如实交代,鼎之在事业上升期,经纪公司待他不薄,没规定不能谈恋爱,只要不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