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话,与我同神策军说的一样。” “那你们说了什么?可是说了开坛讲经的事情?”
慧空道:“是说了一些。”
“如今我接了兄长的职责,到底什么事情可否透露一二?”
慧空眼神躲闪,只说:“公务的事方才贫僧已全部说明了。”
“那除了鸿胪寺的事,兄长还说了些什么?”
慧空不答。
杜月恒想不明白慧空为何隐瞒,便道:“慧空师傅为何不愿说?我以为,助人是修行的一种,帮助他人解冤,更是积累福德。兄长与师父的谈话内容,或许正是此案的关键。”
慧空面色一白:“贫僧绝无耽误查案之意。”
杜月恒见他态度坚决,又不像故意阻拦查案之意,忽的灵光一闪,试探道:“……可是我兄长要求师傅不能透露?”
慧空长叹一口气,打哑谜一般:“应观法界性,一切唯心造,诸业心为本。小杜大人这是已有了心执。”
谈话间,二人已来到山门跟前,慧空欠了欠身,做了个送客手势,转身飞快离开。
***
杜月恒回了鸿胪寺,一时半会捉摸不透慧空到底是何意思,只能埋头于案卷之中。先将还需与茀夜商议事项梳理清楚,又差了蒋四约定与茀夜使节高僧面谈之事。
暮鼓一响,他就踩鼓声而归,先去一趟大理寺,再回到家中。
原是三宝每日在暮鼓敲响前,趁着神策军傍晚换班飞入府衙内与舒慈联络。杜月恒与三宝、敖瑞约好每日在大理寺附近一处茶铺见面,互通有无。
舒慈那头倒是风平浪静,连神策军的消息也未听得一点。
三宝道:“阿慈叫我们不要担心。今日我飞进去一看,她正在牢房内打坐,说是在练什么烟霞客教的功法。什么真气在任督二脉运行一个小周天……我看她生龙活虎,好得很。只说那凶案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