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一个人,定有古怪,要尽快查清楚。”
杜月恒哑然失笑,心头倒是松了半口气。
敖瑞道:“她说得容易,可那现场的气味千真万确,除了她就只有一个人,这要怎么查?”
二妖一人大眼瞪小眼,说不出个所以然。杜月恒又一连忙了两日,一边忙着天仁寺仪式之事,一边又想着兄长的案子,一边又隐隐挂念着舒慈,过得晕头转向,不在话下。
正是一筹莫展之际,直到这日午时,有人来报,说是不良帅胡阿烈到鸿胪寺来寻他,正在门口等着。杜月恒赶忙将手头的文卷一丢,忙不迭迎了出去。
只见胡阿烈身躯像一座小山,在人来人外中格外醒目。
杜月恒上前道:“阿烈兄,可是查出什么了?”
胡阿烈不多废话,笑道:“杜二公子,那弯刀出处说不定还真叫我们找到了!”
那日迦陵楼一别后,胡左胡右先是去了醴泉坊、义宁坊那两间胡人开的铺子。那两间兵器铺子虽是琳琅满目,陈列各式西域匕首、弯刀、盾牌等等,但长有一尺七的弯刀却是从来没听说过。
那铺子的店主听说他们来寻这么长的弯刀也觉得稀奇。原来,胡人善用弯刀,正是因为弯刀轻便,便于劈砍。比如突厥人,就常佩在腰间,在马上作战时使用。若是将弯刀做到一尺七那么长,反倒失了这武器的长处,因此,绝无可能广泛铸造,倒有可能是专程叫铁匠打的。
胡阿烈听了,灵机一动,立即去问了胡商的朋友,这长安城中是否有能铸胡人武器的铁匠铺子。也是正巧,胡人的商队路程迢迢,艰苦跋涉,路上偶遇土匪强盗,自然会带武器防身,而每次返回西域前,他们都要寻铁匠铺子打磨刀具。这胡商们常去的一间,不在胡人聚集的西市,反倒在东市之中。
据说那铁匠是个汉人,姓郑,铸铁手艺精湛,锻造技术精湛,经他手的兵器,无论胡汉,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