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开坛讲经仪式装饰摆设,庭院大团大团的四色牡丹开得喧嚣热闹,反衬得大殿内佛像眉眼低垂,空寂慈悲。
院中僧侣们行色匆匆,个个脸上都是紧绷的,想是正为了仪式繁忙。
杜月恒亮了鸿胪寺的文牒,小沙弥便领他去了讲经堂。
大堂内,正是慧空等着他。觉顺大师圆寂后,天仁寺尚未选出新任住持,一般事务暂由慧空管理。
杜月恒与他寒暄几句,表明来意。如今距仪式所剩时间不多,因此闲言碎语少叙,慧空*先说明清楚天仁寺准备事务,再将需鸿胪寺协助之事一一道来。
杜月恒仔细记下,又跟着慧空在天仁寺仪式现场查看一番,诸事忙完已近午时。慧空留杜月恒用斋,推辞一番,二人便向山门走去。
此时公务已大致说完,杜月恒这才开口问道:“慧空师傅,还有一事请教。”
“小杜大人请讲。”
他张望一圈,四下暂且无人,低声道:“还想请问,兄长遗体在后巷找到。还想请问,当日他可是先来了天仁寺?”
“阿弥陀佛。”慧空一手拨弄念珠,一手立起来,“杜大人当日确实来过天仁寺。”
见他问一句答一句,杜月恒着急:“那他当日是何时来的?又是何时走的?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事?”
“阿弥陀佛。小杜大人所问之事,前日贫僧已告知神策军。”
“……那能一样吗?”杜月恒上前一步挡在慧空身前,“慧空师傅,不是我有意要为难你,只是遇害的是我兄长,我自有责任查明其中真相。”
慧空道:“小杜大人,须知生者寄,死者归。此案自有定数,还请节哀。”
杜月恒没答话,瞪着他,寸步不让。
慧空想走,只得道:“小杜大人,我只能告诉你,当日杜大人亥时左右到天仁寺,约摸一刻钟后离去,见的人正是贫僧。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