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言的模样,心中的愧疚蔓延滋长。
“我……没有那个意思……”
“行了。”他生硬地打断。
“热闹也看完了,赶紧回去吧,我这还有事儿要忙。”
一桩桩一件件,俱是令人焦头烂额。
他赶她走,冬宁反而迈不动步了。
刚刚那番场面,那番话语,给予了她太大的冲击。她脑子一下有点乱,好多思绪都在乱跑,叫她一时半会儿还组合不出来完整的思路。可就是有种直觉,想要跟他多说会儿话。
但说什么?她也不知道。
只是看他这个样子,她心里说不出的难过。
“小叔叔,我……我……”
“我”了半天,她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只是担心他,可是“担心”两个字她说不出口。
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他现在看起来身心俱疲,没工夫应付自己,冬宁又自个儿飘回了叠彩园。
薛贞柳在房门口候着,见女儿忽忽悠悠地回来了,上去就将她牵过来,“怎么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瞧女儿这魂不守舍的模样,也有些不安起来。
冬宁摇摇头,没心思仔细去回母亲的话。
“就是他侄儿出了点事儿。”
简单一句话带过,她便进了屋。
薛贞柳急切地跟上来,不依不饶地追问:“到底什么事儿?闹得严重吗?”她就恐章凌之受影响,到时候还要带累他们颜家就惨了。
毕竟朝野上下都知道,颜荣是他章凌之在提拔的人。
冬宁木然地点头,“据说是闹出了人命。”
但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她都没敢跟母亲说,他是把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玩儿死在了床上……
“哎哟哟!”一听着是人命官司,薛贞柳直拍胸口,“这下可麻烦,你说他侄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