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还不得把这脏水也往他头上泼?”
“我看他这事儿啊,难办。”
母女两个说不了几句话,见冬宁实在疲累,没有什么说话的心思,也赶紧地准备将歇了。
冬宁躺在床上,睁着双眼睛空洞洞盯着床帐。
有些她以前从未考虑过的事情,却在这几日渐渐浮现在心头,愈发清晰,便也愈发刺人。
她以前从不明白,只一厢情愿地吐露爱意,以为自己毫无保留地喜欢他,便也应该要得到他同等热烈的回应才是。
可他却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退却,回避,将她心伤个彻底。
她以为那是他的无情,是他的懦弱。 所以她要报以他同样的无情、加倍的惩戒。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她的执拗,伤了他,也伤了自己。
可是她不在乎。
及至母亲的出现,揭露了过去她从未想到过的事实。
原来在大人们的眼里看来,章凌之接受她的喜欢,才是一种侵犯,一种的伤害。
因为他和她,从来就是不公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