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放在身侧的剑柄,指尖从山茶花形状的珍珠上抚过,这已经成为了他思考时的小习惯。
昭华公主殿下胃口不好,想必是被伤透了心,但不知道她是否看透了老皇帝的凉薄寡情和算计,对老皇帝完全失望,如果彻底失望,那倒好办,以后等他弄死了皇帝,公主殿下也不会太过伤心,说不定还能笑一笑。
想到那对母女,许怀鹤心中对皇贵妃和永宁公主的厌恶更甚,永宁公主是个十足的草包,如今脸毁了容,整日缩在怀柔宫里极少出去,也蹦跶不起来,但陈贵妃这人想要扳倒,还真不那么容钰。
至于老皇帝,他死是迟早的事,届时再慢慢清算,许怀鹤松开指尖,又问下属:“回公主殿下的年礼送出去了吗?”
“送出去了。”下属连忙回答,这种事情他可千万不敢忘,国师大人手底下的人都知道,昭华公主殿下在国师大人心中有多重要,要是敢疏忽,就得提头来见。
就连复仇篡位这种事,都排在昭华公主殿下后面,事事都要以公主殿下为先,若公主殿下受了委屈,国师大人动起手来绝不心软,定教对方生不如死,下场凄惨。
许怀鹤抬起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下属立即会意退了下去。
许怀鹤起身,袖袍垂落,他转身进了里间,打开放在桌上的木盒,这是来自昭华公主府送的年礼,里面是一罐上好的普洱茶叶,还有一盒拢共八块核桃酥,已经不如刚烤出来那样酥脆松软,但依旧可口。
他吃了一块就存放起来,放在多宝阁的最上层,心知这样的年礼是亲密的家人和好友之间才会互送的东西,而公主殿下愿意为他准备,便说明公主殿下已经将他放在心上。
心里沉甸甸的算计,仇恨还有阴霾,在这份年礼面前都散去了一些,许怀鹤轻笑了一声,随即走入室内,手指按过书架上的暗格,一道隐秘的内间翻转出来,他走进去关上门,对着供在屋内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