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自己开口,父皇说不定还会注意到容钰,又多分给容钰眼神,还不如无视她,冷落她,她表面的淡然肯定都是装出来的,心里指不定怎么难受呢,估计等会儿就要回公主府里哭去了!
容钰只当没看见自己的妹妹投来的恶毒探究的视线,在偌大的皇宫里,她感受不到一丝来自亲情的暖意,唇边泛起浅浅的苦涩,又被她尽数咽了下去。
这顿团圆饭吃的没滋没味,容钰也没什么胃口,只喝了一小盅滋补的乌鸡人参当归汤,就放下了勺子,准备起身告退回公主府。
宴席上的气氛一直没冷过,今夜的团圆饭只围着怀揣龙胎的皇贵妃一人转着,加上皇贵妃和永宁刻意排挤,等容钰起身离开时,宴席上竟然没几个人发现她已经离席。
就连看着她离开的皇帝也只是漠然地“嗯”了一声,如同看着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走了,转头继续和皇贵妃言笑晏晏,享受着妃嫔女儿们的讨好,享受着大权在握,坐拥天下,后宫充盈的极乐。
整座皇宫看似都笼罩在喜悦中,但总有僻静阴沉的角落,此刻的观星楼内,许怀鹤坐在桌前,翻看着线人传回来的情报。
他面前只有一盏烛台,烛火的微光在他的鼻梁边跳动,营造出一种惨白如雪的画面,加上他神色冷厉,乍一看仿佛像是来索命的恶鬼,下属半跪在旁边,也不敢抬头,继续将陈贵妃有孕,被晋升为皇贵妃,发生在偏殿里的事说了。
许怀鹤看完了手中的信,将信纸扔到烛台上,火光瞬间就吞噬了薄薄的纸张,只留下黑色的余灰掉落在桌面,有星星点点的红光。
许怀鹤收了手,带着几分淡淡的惊讶:“她什么都未说,就回了公主府?”
下属颔首:“是,国师大人,昭华公主殿下只喝了一盅汤就离席了,这会儿应当出了宫门,已经在回公主府的马车上了。”
许怀鹤微微皱了皱眉,他慢慢摸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