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牌位点了三根香。
供台上的瓜果和酥点已经换了新的,许怀鹤随手提了把椅子,靠坐在冰冷的供台边,额头抵着木牌的边缘,低声道:“阿娘,我很快就能为你报仇了。”
“昭华公主殿下天真可爱,对那些旧事也一概不知,还请母亲不要责怪她,若不是那年公主殿下救我一命,我也不会走到今日。”许怀鹤沉沉叹了口气,“儿子是真心爱慕昭华公主殿下,非她不娶,您当年为未来儿媳准备的玉佩,我也已经交给她了。”
已经死去的人不能再开口,冰冷的排位也不会说话,许怀鹤静静地看着缓慢燃烧的三支香火,低笑道:“若您还在世,看到昭华公主殿下,也一定会喜欢她的。” 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天上的皎皎明月,不喜欢污浊俗世当中唯一洁白的东珠,不喜欢她绝色的眉眼,不喜欢她的一颦一笑,不喜欢她的善良心软,不喜欢她信任乖巧的依偎?
他早已沉溺其中,无法抽身,且甘之如饴,愿意任由浓重的爱意将自己向下拉扯进更深的黑暗,将那些上不得台面的,阴恐的心思全都藏起来,生怕吓到了面前娇贵的人儿。
这一夜万家团圆,有不少人早早听完爆竹声,放了花炮,看完火树银花就怀着兴奋睡下,期待着新的一年,也有不少人为了守岁,始终点着一盏油灯,和亲朋好友低声笑谈。
深夜已至,闻锐达却没有丝毫睡意。昏暗的烛火被寒风吹的摇摇欲坠,他紧皱着眉头,凝神看着摆在面前的薄纸,总觉得有地方不对劲,但他不论怎么梳理,最终都只能得出这样的结论——
户部大案里,户部侍郎刘大人在此案中私吞黄金上万两,地产商铺无数,克扣边关军饷粮草,中饱私囊,私自加征税费,而这多出来
的钱,全都流进了他自己的口袋里,百姓却以为是皇上的政令,有苦难言。
人证物证口供俱在,只等他将写好的宗卷呈上去交给陛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