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迅速地攀升着。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贺梅手下原本柔软如棉的肌肤在顷刻之间变得坚硬如铁,就连环着她的胳膊上也凸起了存在感极强的青筋。
林靖捉住她胡乱点火的右手,哑声道,“梅梅别闹。”
贺梅便用左手戳戳他硬邦邦的肌肉,“林晶晶,你可真是深藏不露。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怪不得随便穿件成衣也那么好看。”
说着,好奇的她便继续将手往下挪动,却再次被林靖给捉了去。
他那总是沉稳淡定的嗓音里破天荒地带上了一丝狼狈,“待到梅梅休息的日子,可方便随瑾之去趟山阴见过我的双亲?”
贺梅果真被这件事转移了注意力,“需要我备些什么吗?比如祭品什么的。他们喜欢吃什么?”
林靖将她拥入怀中,“梅梅不必辛劳准备,彼时我们就地买些便好。”
虽然林靖是这样说的,可在去山阴的前一天,贺梅还是抽空按照大越朝的习俗做了不少祭品出来。
翌日梳洗过后,贺梅穿上精挑细选过的罗裙,淡扫蛾眉,小施薄粉,就连唇上都抹了一层浅浅的胭脂,而后随着林靖上了雇来的马车。
平坦的官路过后,竟是好一阵颠簸。早已过了新鲜劲的贺梅顿时有些吃不消了,只好恹恹地靠在林靖的怀里。
等到下了马车,环顾四周之后,她更是为眼前的环境愣怔住了。
和她预想之中的完全不同,原来是一座处在荒郊野外孤零零的坟茔,它的周遭除了肆意生长的野草树木,便再没有别的。
林靖将带来的供品在墓碑之前一一摆放好,又将半路上买的小兔糖人放入碗中。
贺梅:“原来这糖人是这般用途。”
林靖:“每次父亲带我来见母亲,便会顺道买上一个这样的糖人,应是母亲喜欢。” 怪不得林晶晶喜欢吃甜食,原来是随了他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