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梅点点头,模仿林靖的礼仪,一同跪拜过他的双亲。
林靖:“父亲母亲在上,孩儿已寻得毕生所爱,特携卿卿前来拜见。”
卿卿。再简短不过的两个字,却比任何誓言和情话都要来得绮眷。
贺梅心尖一颤,“叔叔阿姨,我会替你们照顾好林晶晶的。”
她迟疑了片刻,“就是我是个丁克主义,叔叔阿姨不会怪罪于我,甚至不会同意咱们在一起吧?”
见林靖目露询问,贺梅便向他解释了一番。
古代人传宗接代的观念相当强烈,何况是林靖这样的独苗苗一个。介绍完毕之后,她的心中不免有些忐忑。
不想林靖却道,“如此正和我意。”
贺梅:“?”
林靖看向自己的掌心:“大越朝将因难产而死的妇人视为不祥,母亲便是因此入不得林家祖坟,亦被外祖家中拒之门外,是以只能另外购置田地,葬于此处。
妇人生产,便是将半只脚踏入了鬼门关,瑾之不愿梅梅冒险。父亲母亲便是在世,也决对不会因此事而怪罪我们。”
联想到前阵子在画舫之中瞧见红巾翠袖伴君旁的逢场作戏,以及大越人视为常事的三妻四妾,贺梅不禁感慨,林靖真的是一股清流。
贺梅:“林晶晶,还有个问题很想问你。”
林靖:“何事?”
贺梅:“在叔叔阿姨面前吻你是不是不太合适?”
林靖语气无奈,“是有一些。”而后牵起她的手走向候在几米开外的马车。
贺梅“哦”了一声,随即道,“你之前不会就是因为这件事情,才会那样轴吧?
跟你说哦,后世有一本书叫《了凡四训》,讲的便是上天既定的命盘只对普通人有用,只要积善行德,便会跳出既定的命运。从某种程度上讲,也算是我命由我不由天吧。”
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