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起:“这蟹八件果真非同一般。只是也并非长久之计,或早或晚,外面便会出现和你们拙味楼中一模一样的餐具来。”
双立顿时一脸紧张地看向贺梅,林靖却怔愣了下,只因贺梅悄悄在餐桌之下捉住了他的手,还不老实地在他的掌心胡乱抓挠。
微微的痒意搅乱了他平稳的呼吸,林靖将手一翻,与她十指相扣。
贺梅和满眼无奈的他对视一眼,吃吃一笑,狡黠得像是一只偷到了葡萄的小狐狸。
浑然不知的苏起提高音量,“贺梅,贺梅,我问你话呐。”
贺梅:“你想到的,我也早就想到了。临江城里所有能做蟹八件的匠人们我早已花钱买断了合作权,并将图纸卖给了程大亨。
这八样东西基本上没什么技术含量,我也没有想着能够将之给彻底垄断,有了这么一阵的时间作为噱头,就已经足够让拙味楼站稳跟脚了。
更何况,蟹粉狮子头、蟹黄汤包、蟹酿橙、蟹肉煲、蟹黄炒饭,仅仅是用螃蟹去做菜,都能有几十上百种的做法,如今选用这个法子,无非是图个新鲜。”
苏起:“得,合着我是白操心了。果然是术业有专攻,我还是安心吃这美味的螃蟹好了。”
山色含黛,波光潋滟。夜起微凉,零星落叶相互追逐,翩飞落地。清幽秀丽,飘然尘外的小孤山上却丝毫不见清秋的寒意。
昏暗的室内并未掌灯,层层床帏低低地垂着。
“梅梅别闹。”男子低哑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满室的寂静。
人安抚性地为他送来甜美的食物,教人难以拒绝。
猫儿捕捉住一条对自己有着致命吸引力的顽皮小鱼,却舍不得就此吞吃下肚,只能温柔地舔舐着,轻轻地啃咬着,为彼此带来一阵又一阵的酥麻之感。
夜色里响起旖旎的水声,急促的呼吸勾缠在一起,衣襟在浑然不知间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