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完,她也醒了。
两个人躺在床上,以背后拥抱的方式面对着窗外,看曦光一点点破开晨雾,逐渐渗透进眼睛。
宋叙轻柔地吻她后颈,她被微光照耀的脸颊,茸茸的质感让人爱不释手。
温白然发痒,但已经没力气躲了,脑袋往后靠了靠,抵住他,哑着声音问:“你酒醒了?”
身后半晌才传来一声低沉的,“我没醉。”
没醉才怪。
他昨晚明显就不对劲。
温白然侧过脸,宋叙迎着晨光,半边脸却还沉浸在她发丝的阴影里,直到这个时候,他眉眼间还是隐隐有狂热的影子存在。
总是波澜不惊的人,究竟是什么让他变得激烈?
她想转身,腰却酸得像是要断了。
好在有他帮忙。 他搂着她转向自己,两人面对面着,他低头亲吻她额间。
温白然窝在他怀里,不禁仰头,用指尖细细描绘他的五官,随后着重在他的眼睛,像什么呢,温白然想了想,她以前看过一个纪录片,里面有许多赛级冠军犬,其中一条已经退役的边牧曾经获奖无数,但褪去赛场光环,他在角落里看着其他犬只训练完后被主人接回家的画面让她唏嘘很久。
为比赛而生的冠军犬和被主人送到训练学校的宠物犬完全是两个世界。他似乎知道辉煌战绩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也同样知道假如没有冠军头衔,那些众星捧月就会离他而去。他没有主人和退路,更不会有人在他做不好的时候接他回家,告诉他他还是家里的宝贝。
昨夜宋叙看她的眼神就很像那只冠军犬。
骄傲和落寞并存,优越仍然,却掩不住那一丝丝渴望。
温白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但她愿意相信他是真的想要得到这些。
她甚至隐隐有个念头,宋叙他,是不是很羡慕周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