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紧紧掐在掌心。
宋叙今夜格外失控。
不知是喝了酒的关系还是怎样。
他动作有些粗鲁,胸口比身下的岩板还要硬。
冰凉的台面和滚烫的体温形成鲜明的对比,温白然扬起头来,艰难地摸到门边的开关,点亮了电源。
但还不如不点。
宋叙被欲望笼罩的面容晦暗到极致,她不小心落下去的视线转瞬就被淹没在他下半张脸沉醉的阴影中,心跳快得都要感觉不到了。
兴奋和不安一同袭来,除了抱紧他,她没有别的选择。
“宋叙...”
“嗯。”
“宋叙...”
“嗯,继续。” “我...”
喜欢这两个字被牢牢卡在喉咙里,出不来,也下不去。
她迷失在他造的幻境。
男人握着她的脖颈,拇指下那颗微微凸起的殷红小痣在近乎灭顶的窒息里体验到了绝对的欢愉。
他深沉的声音像一个梦。
他说,
别再让我等。
……
这个晚上很长。
又仿佛很短。
温白然昏死又醒来,醒来又昏死,眼泪快要流干,嗓子也哑了,浑身上下使不出一点力气。
她最后有意识是被他抱进浴室清洗。
他们坦诚相见的次数太多了,以至于他清洗的手法彻底到温白然已经感觉不到自己还是一块肉了。
似乎从开始到现在,她对他从来就没有过所谓防备和羞耻。
两个人的身心赤/裸相对。
是谁说过,通往女人心的道路要经过性。
宋叙大概是这句话最好的体现。
从欲望到感情。
这其中有多少是在性里完成的,温白然自己也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