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意,也知这是房幽的婉言拒绝,遂不再坚持,拱了拱手掩面离去。
待人走后,阿煦要去拿桌上的糕点吃,被房幽一个巴掌拍到手背,她虎着脸:“瞧瞧你都多重了,方才险些给阿母撞飞!”
阿煦嬉皮笑脸,与她周旋一番,仍是没赢过母亲,只得眼巴巴地望着那诱人糕点,嘴巴撅得能挂油壶。 房幽问道:“你怎么来了?阿翁叫你来的?”
房鹤明今晨早早便走了,便是有心救她于水火也没法分神啊。
阿煦摇摇头,指了指后方:“你上一任丈夫带我来的。”
他语言坦然,万没有一丝别扭。
倒是房幽心里咯噔一下,朝后看去,果见一道宽厚的身影立在湖边,目光朝向这座凉亭,不知看了多久。
她深吸一口气,抚了抚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的胸口,道:“你就让他在那儿看着?去请他过来。”
说罢,拈了块糕点塞他嘴里。
阿煦得了好处,忙不迭过去了,见裴焉闻言变了脸色,甚而笑嘻嘻取笑他:“你很紧张?”
裴焉摇头,只问:“她知晓我来了,可说了什么?”
阿煦奇怪看他:“她怎会与我一小孩儿说。”
裴焉无言抚额。
这孩子虽小,却鬼灵精。这般性子,想是随了房幽。
不说他心中有多忐忑,看着他一步步接近,房幽亦是心如鼓擂。
从未想过,就这般重逢了。
三年已过,他的神情面貌与画像上一无二致,仿佛哪里也没变。
裴焉亦在端详着她。
方才见她与旁人临湖谈笑,心中并非没有妒火,却渐渐安宁。他好似,很久很久没有见过她有这般随心的笑容,即便是面对一个才见面的人。
她音容如旧,只是眉宇之间少了郁色,整个人洒脱又快乐,身上更添了几分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