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
她语气满意极了,又来问房幽:“如何,你看呢,房娘子?”
房幽轻抿了口茶,轻笑道:“夫人,我看着,不如叫我与这位郎君单独说说话可好?”
郡守娘子有些拿不准主意,哪有单独与男人相看的——不过她未婚育子,想来是个主意极大的,自家夫君又仰仗着房鹤明大人,还是随她去吧。
她很快离开。
房幽见对面郎君动作有些僵硬,不由摇头笑道:“实在是郡守娘子的好意,我推脱不得,郎君前途一片大好,与我这未婚妇人实在不大相当,想来也非你情愿……”
话音未落,那叶姓郎君却急急打断:“不!我是情愿的!”
房幽愣住,又听他羞赧道:“是我,是我让舅母从中牵线,春日时娘子带幼子于城郊踏青,我一见倾心,到处打听之下,方知娘子是房大人家中女郎。我官位不高,思虑良久才想勉力一试,求娘子给某一个机会!”
说罢,已站了起来,抱拳深深地弯下腰去。
房幽:……
这可就难办了。
这郎君显见是个不到黄河不死心的二愣子,她又碍于情面不好拒绝得太直接,正是苦思冥想之际,忽听一句脆生生的喊声:“阿母!”
房幽抬起头,果见一个小肉丁远远地跑过来,跑到近前一个飞扑,撞得她往木壁上一仰。
儿子来得及时是及时,就是险些把她撞出内伤来。
阿煦抬起眸子,一双大眼睛闪亮亮的,可爱地叫唤:“阿母!阿母!”
房幽被吵得眼冒金星,好不容易捂住他嘟囔个不停的小嘴,这才抱歉地对叶郎君笑笑:“犬子年幼不懂事,让郎君见笑了。”
她又看向阿煦,道:“这位是叶家郎君,快叫人。”
阿煦没叫她失望,嘻嘻笑道:“叶家阿兄好!”
叶郎君瞬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