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昱气得面色全无。
想要惩处,可灵忧是孤家寡人,压根没有不惧怕连坐,他只得花费了大批人手去寻,焦急得面色一日差过一日。
这时候,后宫乱糟糟的,前朝也因政事乱成一团,房幽要请崔云锦进宫小聚,裴昱也没空分神去管。
崔云锦面上的愁苦之色比上回还要深刻,她发上簪着白花,神情噩噩,原是她那小弟已然失了性命。
她见了房幽,实在控制不住,泪水夺眶而出:“我知晓他不是个东西,他该死,可我从小带他长大,他死了,我们崔氏该怎么办?”
房幽安抚地拍她的肩,道:“崔大人常年在关外,鞭长莫及,你只是长姐,对他如此已是仁至义尽。”
想到裴焉临走前的那番交代,想来崔家早有决断,还是如从前一般将崔氏交给她,只是不再寄希望于赘婿。
房幽道:“斯人已逝,你目下伤心也无用,最好得想想崔家的下一步。”
崔云锦满目迷茫:“我?我能做什么……” 崔家这一代只有她与阿弟两个孩儿,可谓枝凋叶零,阿弟死了,其实也代表崔氏主支完了。
她起了与前世一般的想法:“幽幽,我要去榜下捉婿么?”
找一个有些真材实料,但家境贫寒的进士,帮她撑起崔氏。
房幽摇头:“你观我所嫁之人,便该知晓男人不可靠。如今你有崔大人与摄政王护着,何必要靠别人。你心性单纯,未必能玩得过那些有攀龙附凤之心的人。如今自立女户者颇多,你也可以效仿掌管崔氏。”
崔云锦苦着脸,手紧紧地攥在一起。
她与阿弟实则是崔氏留在上京的质子,与父亲并不亲近,即使有房幽如此劝了,她还是不敢去与父亲说。
房幽道:“可还记得我上次与你所说的?”
崔云锦点头。她们二人虽自小吵架,但她一直都很在意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