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千万不要与钱姓男子往来。
房幽:“我想了想,是我记错了,你的真命天子便是那位钱姓公子,你且去找他吧。”
她心里谋算得不甚清楚,以为让崔云锦避开就能无事,但忘记了她前世是摔了大跟头才成长起来。如今既有裴焉盯着,想来她那里出不了什么事,还是让她自个儿去经历一遭。
崔云锦一时有些糊涂,只能点点头。
话毕,她看着变得娴静沉稳的幼时好友,有些犹豫该不该提起。
听她方才所言,她与皇帝的婚姻并不幸福——想想也知,哪个被贬妻为妾的女子是顺心如意的呢。
崔云锦抿了抿唇道:“我知晓你对我表兄没有情意,但是,我觉得你得晓得他为你做的。”
房幽迷惑看向她,只听她继续:“房大人在豫州出事,她立刻就赶了过去,为了救房大人被刺穿肺腑,如今生死不明。”
“幽幽,我真是觉得你选错了,当初若选了我表兄,必不会如此。”
房幽脑子里嗡声一片。
她抓住崔云锦的手臂,疾言厉色:“我阿耶怎么了?”
崔云锦道:“房大人被汝南袁氏扣押,表兄是去救他。”
她瞧见房幽显见地松了一口气,一时不甚理解:“你阿耶没有出事,出事的是我表兄,你真就如此不喜他,连他为你所做的一切都无动于衷么?”
房幽攥了攥手心。
她何至于此。
裴焉做事从来不告诉她,她又如何为他担忧。
崔云锦失望离去。
到了第二日,严致欣便拿着这消息来激她,她已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晕了过去。
严致欣傻眼,房幽醒来后亦有些呆滞。
她是想装晕,没想到竟真的心慌气短晕了过去。
且还是掐人中都醒不来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