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幽默然,想,她二人真当是奸妃佞臣,天下百姓众臣真是没说错。
他这样许诺了,房幽便信了他。
他道:“对了,过几日我去趟豫州。”
房幽一凛:“是我阿耶出了事?”
裴焉摇头:“我派了队暗卫保护他,是豫州当地豪绅世家似有叛心,我去处理一番。”
这天下,对他而言早已是探囊取物,便少不得比裴昱更上心些。
房幽松了口气,点点头,又听他道:“我走了。”
她心中犹豫,终于拉住他:“你万事小心。”
裴焉想,今儿这遭没白来,好歹是让她晓得担忧他了。
他摸一摸她的头:“嗯,若有急事,宣崔云锦进宫便是。”
崔家那里毕竟有他留的暗桩,她若有事,他也能尽快知晓。
提起这茬,房幽便问:“她的婚事……”
她二人都知晓崔云锦后来惨状,只是裴焉那会儿自顾不暇——家国俱灭,还有个神志不清、日日沉睡的妻子,自然没工夫管这表妹。
裴焉沉吟一番,道:“凭她是崔氏未来的家主这一点,便少不了阴谋暗算,钱氏那人还动不得,你多帮帮她。”
房幽只得叹口气,道知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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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后宫接连出现数个伶人小倌,浓妆艳抹、扭腰摆臀之姿,让后妃们鄙夷唾弃。
摄政王奉旨前往豫州平叛,而北地战事频发,房渊屡屡立功,步步高升。
可同时,他身受重伤的消息传回了上京。
房幽忧心兄长,更忧心与恋人分隔千里外的灵忧,她面上倒是无事,笑着将最新研制出的解毒丹药给她,后一日便失了踪影。
一开头裴昱未曾注意,直到灵忧十数日没来给他解毒,这才觉着不对。
得知她趁夜偷跑出宫,已然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