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
室友对沈镜的描述简短又笼统。
她的电脑桌面是系统自带的蓝色。像深邃的海洋,看不到边际,也望不到底。好像没人真正走进她的内心,去了解她到底是怎样的人。
方羚打开沈镜的最近文件,全是实验报告和各种数据,再打开历史网页,是一页又一页的英文资料,使用痕迹从早上六点到凌晨三点。这和齐雪薇描述的刻苦吻合。 在那些专业资料的夹缝里有一个检举页面。
电脑存储了用户号和密码,方羚点开就是登陆状态,鼠标滚动,密密麻麻的检举记录仿佛没有尽头,怎么也拉不到底。全是对祁雨婷写的小说的举报。网站对用户的举报有限制,沈镜捏着三四个账号轮流举报。
方羚办过很多案子,见过各式各样的人,自认为还算见多识广。但面对这满屏的恶意,忽然失去了语言,不敢相信为什么会有人对一个陌生人有如此深的恨意。
方羚又去看祁雨婷的电脑。她的最近文件是码字软件,里面有未完成的小说和一本电子日记。怀着好奇打开日记本,字里行间都是祁雨婷的哭泣。
‘5月23日’
‘已经被举报了一个月。站短管理员,说已经对该用户进行了限制。那为什么我还会收到举报?!到底要怎样才能制止举报?!’
‘7月29日’
‘旧文完结很久了,还是被举报。新文刚开也被举报。去警局,被告知无法受理。到底该怎么办?’
‘11月4日’
‘网站通知我获奖了。本来很高兴,谁知获奖竟然成为被举报的新理由。对方在举报理由写‘你写的不如我一本我喜欢的文,但是你获奖了,你一定是贿赂了编辑’。多么荒唐的理由。多么离谱的想法。这人竟然把专栏所有文都被举报了。每一本,每一章,每一个字。如果文字有灵,它们会哭泣吗?
‘4月1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