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被举报一年干杯!多可笑,填举报只需要一分钟,我填申诉却要一周甚至更久。而这样的每周一分钟举报对方竟然坚持了一年?!’
‘4月21日’
‘咨询律师,律师看了我后台的收益,表示赔偿金是根据收益定的,提起诉讼也不会获得赔偿。维权需要的时间一年起步,除了费钱不会有任何收获,对方不会有任何惩罚,结果只会让我更憋屈,劝我不要白费力气。’
‘律师说只有造成重大财产损失,对正常生活造成了实质性的干扰,才能惩罚她。’
‘什么叫做实质性的干扰?’
‘如果我死了,这个后果严重吗?’
‘这场名为举报的雨什么时候才能停?’
合上日记本,方羚再去看那些举报,屏幕里黑色的字竟然渗出红色的血。她揉了揉眼睛,眼角滴落两滴泪。
忽然代入了祁雨婷的心情。
她祈祷了整整一年也没有停止下雨,直到她从女厕窗口一跃而下,直到鲜血从鼻腔喷涌而出,这些藏在暗处的腌臜才被看见。
被举报的不止是祁雨婷,还有曲涵和孙思敏,以及被挑拨离间的安若仪。
她们又是怎么想的?
是祁雨婷这样的难受吗?
沈镜做的事都在暗处,像一张细细密密的蛛网,紧紧裹着她们,令人窒息。她们无法发声,向外求援也不得结果,所有反抗只是砸在棉花上的一个小坑,激不起任何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