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想象这要是她的学生得多痛心,反复念叨,反复叹惜,“这事太小了。怎么能为这么点事跳楼。”
方羚说:“她是被沈镜举报的。”
“啊?!”齐雪薇震惊得整个人都僵直了,像块木板,直挺挺地支在沙发,“她俩……这我还真不知道。第一次听说。”
“我们学校的志愿者协会和海和的是有联系的。但沈镜……应该是没有参加。”齐雪薇越说声音越小,越说越心虚,面对这么多证据,意识到她对沈镜了解得太少。
“但她……”齐雪薇忽然倒吸冷气。
“你想说什么?”方羚问。
“……”
方羚严厉的:“现在没什么是查不到的,你不说,等我们查,会浪费很多时间,及时查清案情给死者一个交代是你能做,也应该做的。”
齐雪薇把沈镜举报室友的事告诉她们。
“谢谢您的配合。”
离开化学楼,方羚在三个人的询问记录上画上星号:“三个人都有杀人动机。走。回警局。看物证和法医那边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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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证组带回沈镜的电脑,很快破解密码。
沈镜的电脑、祁雨婷的电脑,同时送到方羚的办公桌。两个人电脑恰好是同个品牌,外型相似,开机以后,方羚一眼认出哪个是祁雨婷的,哪个是沈镜的。
室友描述的祁雨婷热爱生活,会在雨天给一只蹲在路边的麻雀撑伞,结果被飞起的麻雀溅湿裤腿。她有点迷糊,因为打破室友的玻璃杯懊恼好多天。她喜欢二次元,深夜追番,蒙在被子里为虚拟的爱恨情仇掉眼泪,次日顶着两个核桃眼去上课。
她是鲜活的,灵动的。
像她电脑桌面的那只栖息在枝头的红山雀。鼓鼓的胸膛,蓬松的羽毛,火一般地燃烧着,只是静静在站在那,耳边仿佛响起婉转的啼鸣。
沈镜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