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斐湾一号吗?”
“会的。”
温颂又问了一遍:“真的吗?”
“当然。”周宴之从大衣口袋里拿出温颂的小机器人,晃了晃小小颂的脑袋,点了点温颂的鼻尖,浅笑道:“还不相信吗?”
这个小机器人, 除了实在不能穿大衣的特殊场合, 周宴之几乎不离身,可见珍视。
温颂怔忡良久。
他当然无条件相信先生。
许多细节在他的脑海中相连, 草蛇灰线, 他隐隐有种预感, 是宋旸。
除了他,还有谁经手过礼物?
先生对他送的小机器人爱不释手,却一次都没有提过他的钢笔、木雕小狗和领带夹, 这不合理。除非, 先生从来没有收到过。
这个念头让他全身骤然冰凉,一阵寒意漫上心头。
结合宋旸最近的种种举动,温颂敢断定:哪怕礼物的事不是他从中作梗,那四年,他也没少动歪心思。
他把脸埋在周宴之的肩头。
“到底怎么了?”周宴之拍拍他的后背。
”我……”温颂欲言又止。
他想:他要查清楚,掌握了证据再告诉先生, 要像先生处理杨院长私吞资助款的事一样,名正言顺,有条不紊,给宋旸一个当头棒喝,而不是站在周宴之身后狐假虎威。
交给先生处理,当然更轻松,还能居高临下袖手旁观宋旸的下场,可是他依然没有直面冲突的能力,依然下意识回避矛盾。
以后再遇到宋旸这样的人,他还是没有反抗的勇气。
他不能再做受气包,也不要做告状精,他要学着为自己的权益而斗争,让欺负他的人付出代价。
他暗暗发誓,攥起拳头,整个人都绷紧了,嘴里念念叨叨。周宴之察觉到他的异样,问他:“小颂又有什么小秘密?”
“年后告